世说

荒花荒椒⊙_⊙冷cp爱好者,常年挖坑

荒花tag下面一排都是我的?
什么鬼,大家都弃坑了吗?

山中人

荒×花鸟
崩日常

(五)
花鸟终究没有买成她的新衣服。京都那里传来了消息,八岐大蛇似乎又一次蠢蠢欲动。荒是不得不走了。
“很急的话,就快点上路吧。”花鸟开始忙碌了起来,她在为荒收拾行李。“不熟悉路的话,我让肥啾陪着你?它倒是很会识路,对这一带也很熟悉。”肥啾哀鸣一声,落在花鸟手上翻来滚去,似乎在表示强烈抗议:“啾!”花鸟戳一戳它圆滚滚的肚子:“京都的好吃的更多哦。”肥啾当时就不滚了,它立起来犹豫着,支起一边翅膀撑着小嘴,似乎在激烈的思考着。
“水信玄饼,草莓大福,还有......”花鸟不必说下去了,肥啾嗖地一声俯冲向荒,缩在荒的头发上欢快地催促着。
荒非常怀疑,这只看起来傻乎乎的鸟,真的能给他指路吗?“也算是带肥啾出去游历,呆在画卷里,总也无聊。”
“留你一个人在这里,不觉得单调吗?”
大约是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,花鸟并不觉得独守画卷会有什么乏味的地方,但是看着荒装扮整齐的样子,花鸟没来由地觉得之前的生活实在无趣:“如果害怕我孤独,不如早些回来陪我。”
荒对这一去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着实没有把握,情报来得模糊,实情无从推测。若是一去经年......“不要这样担心,假如我出了什么事,肥啾会自己回来见我的。”
她装了一袋谷子高粱,又添了一点玉米,点一点肥啾的小嘴:“要记得回来啊?”它眼巴巴地看着荒接过那袋口粮,轻轻啄了啄主人白皙的手指。

荒料得没错 ,平安京确然暗流汹涌。可即使每日琐事缠身,他也会记得给肥啾带一些京都出名的小点。这一天他带的是鱼子寿司。
花鸟捎上的口粮将要见底,算算时间,他离开画境也有两月的功夫,如今早已入秋,每日寒意袭人。他给肥啾的窝里垫了干草,甚至考虑塞一点棉花进去。
他这样想着的时候,人已经进入中庭,一旁的阴阳师们恭敬侍立一侧,垂首莫敢仰视。肥啾的窝在檐下,他特意照着画境里的安排,没有给那只懒鸟上笼子。照道理此刻它应该在窝里呼呼大睡,可如今荒抬眼望去,檐下却没有那个笨拙的影子了。
没有道理,肥啾一向慵懒,能躺着绝不乱跑。荒皱着眉给管家下令寻这只肥硕的,蓝羽毛,头上有一缕彩霞一样颜色的呆毛的笨鸟。荒的府邸一下子就乱了起来,可谁也没有找到那只鸟儿。
“如果我出事的话,肥啾会自己回来见我。”
荒站在高楼之上,四野都是暮色,他不知怎么就想起临别之时花鸟的神态。如果她出事,肥啾就会去见她。如今肥啾不见了。
他站得高,自己本身也极高,所以他看得远。京都街市之上小贩已开始收摊,再远一点城门正在慢慢掩起。城外有层层叠叠的山,中间盘着驿道,他是从那里走过去,绕了几个小镇子,从山民的口中第一次听说花鸟卷。
他的眼睛一瞬不瞬,望得再远也是徒然。他觉得眼睛涩得生疼,脚立着酸软。旁边伏跪着的阴阳师开始发抖,撞倒了一架雕花几子。他疑惑地看着他倒在地上狼狈,发觉照在自己身上的不是暮色,而是月光了。
他迈步往门口去,穿过青石小径,灯火在他身后一点点亮起来,有人在后面仓促地追赶:“荒大人!大人,您要去哪里?”
呼喊渐渐低了下去,听不见了。他越走越快,几乎要融进风里。他出了城门向南而去,有鸟惊飞而起,哀鸣一声慌忙四散。池塘泛起涟漪,映照着男人匆匆而过的身影。村子里的狗也吠了起来,叫的村民从窗子里警觉地探出头。
荒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疯狂。他只知道往前走,就可以见到他心心念念的花鸟了。

写在后面:下章发车,请乘客立即购买车险,并系好安全带。
(๑❛ᴗ❛๑)至于列表里的某位仁兄,请你遵守承诺一个月不要来lofter
谢谢配合。

山中人

荒×花鸟
据说我失踪了,来诈尸
花鸟永远买不成的衣服(荒:你不穿更好看)
实际上依旧是花鸟×荒

(四)
荒被他的大夫允许出画境了。
一方面是荒身体恢复得不错,多出去走走透透气也算是病愈的良方。另一方面嘛......
“买衣服?”
荒看着花鸟抖开前几日被他揪了一撮羽毛的衣裳,眼里尽是惋惜。“我倒是很喜欢这件衣裳,可惜破成了这样也不能再穿了呀。”肥啾从繁复的衣袖上费力地飞上来,似乎也很是遗憾地啄了下缺了两片羽毛的地方。荒由着它跳上肩头,甚至熟练地给它顺了顺毛。
“荒也还没有逛过这里的集市吧?很热闹有意思的地方呢,我带你去看看?”
荒还没来得及拒绝,花鸟就已经开始上下打量起了他来。诚然荒确实是个美男子,身材与样貌皆属上上,但大概是病中懒于梳理,头发显得凌乱了些。
怪不得肥啾天天往上面跑,莫非是当成了窝吗?
花鸟取了匣中牛角梳,对着荒招呼:“坐到这里来,我给你梳一梳。”
荒从善如流,乖乖在廊下坐下。前几天她取下头上的铃铛,绑在了庭前柱间,荒正巧坐在旁边,他头上的肥啾不安分地扑腾到铃铛上,叮地一声脆响。花鸟拾起他耳边碎发,宛如暖风拂面,荒几乎舒服得要睡过去。
花鸟停了手,梳子按在荒的肩上:“坐下面一阶台阶上去。”荒疑惑地转身:“怎么了吗?”
“你太高了,我手酸。”
“......”
荒的头发初时挺翘,颇为桀骜不驯的样子,花鸟还以为会费上好大一番功夫。梳子蘸水轻轻一扫,意外地一梳到底,真是令人省心的头发。
“我还以为会很难打理,没想到却很顺利。同荒一样呢。”
“和我一样?”
“是啊。之前听故事,你总是威仪颇重的样子。”谁知道是这么可爱的男人啊?
花鸟按下后半句,自己却沉不住气漏出笑。荒渐渐倚到栏杆上去,懒洋洋地回:“之前听说过我?”
“当时还以为是很可怕的大人。”刚刚把你拉进画卷里的时日,甚至以为你是假的。
京都的骚动尘埃落定,荒终于有时间出来游荡。当初在渔村里遭受的,立意要回报的,此生定要守护的,在荒的眼前一闪而过,仿佛是另一个人的一生。一切都结束了之后,就会有这样的感觉吗?
“不过我想,荒原本就是这样温柔的人啊。”威仪赫赫又如何呢?花鸟把荒的头发梳顺了,随手给他打了一个松松的麻花辫。肥啾不知从哪里叼来一朵粉嫩的鲜花,本是插在花鸟鬓间。她想了想,偷偷把它取下来,别在了荒的小麻花上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荒在我心里,一直是这么可爱的人。”所以给你做了点小装饰,好在很合适。
两人本是打算下午去集市的,如今日暮西沉,花鸟却还在荒的头发上磨蹭。
“再不去就晚了。”
“不如明天再去?我想再绑几个小辫子。”
“......也好。”
你开心就好。

写在后面:顶着一头小辫子的荒
世说:如果我笑了会被流星打死吧。
荒:我已经听见你心里的狂笑了,阴阳师。
花鸟:研究了一下午的发型真的好累啊,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。
荒:我和你一起(不容拒绝)

荒在我这里永远没有神子应有的威仪,甚至有点傻。
我检讨了,尤其是对荒的人设问题。
但是如果是被人类伤透心,换了一种更为强硬的控制方法但其实还是拥有温柔内心的人设,对我来说太复杂了不想挑战(ー`´ー)
也许下一篇可以试一试
但是说实话,和女票在一起的男人怎么能老是想着需要守护的人类呢?大义是狗子的追求,我们荒不需要大义,只需要傻气。所以把前面的人设都划掉吧,我们只需要“依旧拥有温柔的内心”。
荒:我现在拥有杀气,阴阳师。

昨天我用好友的六星满爆满技能荒和我家的荒一起去打副本,把花花夹在中间,于是我家荒的暴击明显提高了,黑蛋也终于喂到三技能了呢。
你需要电击(划掉)啊我的荒。

山中人

荒×花鸟
也许其实是花鸟×荒?
ooc,慎入

(三)
在画境里的日子过得很快。七天之后,荒终于可以出来走动。顺便一提,当初伤重导致他对这里的主人做的一系列令人发指的调戏,终究是随着这几日他正直的举止而被原谅了。
今日画境之中天气晴好,万里无云,荒跟着花鸟来到房外长廊上坐一坐,喝一喝她近来收的好茶。滚烫的茶水将茶具滚过一遍,脆瓷清响之中传来袅袅的茶香,他看着花鸟熟练地分一杯茶,推到他面前,顺便碎碎讲着画境中的新鲜事。她今日穿了一件颇为清凉的衣裳,鬓间坠两颗俏皮的铃铛,广袖上是深深浅浅的鸟羽,前几日那只怕打雷的肥啾卧在上面消食,偶尔撑得难受了叫唤几声,花鸟就会轻轻点一点它小小的脑袋,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。
荒喝着他的茶,思绪不知怎的就对花鸟本人好奇了起来。按说妖怪总是有原形的,譬如荒川里的水獭。而妖怪的原形总是很好猜,小妖怪们化形都尚欠成熟,于是会露一些马脚。而大妖怪们大多不屑掩藏自己的原形,因而外形几乎与原身相差无几的大有妖在。看花鸟的样子似乎是一个画妖,原身难道是纸么?
画境里比外界的时间要慢一些,外面这时候已经是秋天,这里却还是盛夏。花鸟的脚下有一方池塘,开着招摇的粉色荷花。有时候热得狠了,她会连带着肥啾一起进去凉快一下。
真的不会湿掉么?如果是纸的话......
“你在想什么?”
她注意到他的神游,手轻轻在他面前挥了挥。袖上的羽毛掠过荒的眼前,令荒产生了新的想法。
如果不是纸的话,那么,是鸟吗?也对,她就叫做花鸟。如果是鸟的话,这个羽毛,应当就是她身上的......
荒的行动总是快过思考。于是他还沉浸在“花鸟似乎是一只鸟”的妄想中,他的手就已经伸出去制住她的袖子,试探着摸了一摸,顺便拔了两根毛。
花鸟:“......”
荒皱着眉看了一眼深蓝的羽毛,语气仿佛是一个学究:“痛吗?”如果痛的话,那就真的是一只鸟了吧?
花鸟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深刻的怀疑,并且对荒清奇的思维产生了新的担忧: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旁边躺着的肥啾窜上花鸟的衣袖,歪着脑袋踩了一脚荒的爪子,似乎是对主人的担忧表示了极大的同感。
到底是为什么?自己对着她,好像总有一些莫名的想法。荒从自己稀奇的想法中回过神来,对着手上的两根羽毛凝视了一会,为自己愚蠢的行为痛心着,忽然又开口: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身边,是不是带着魅妖?”
“唔?魅妖吗?”
“你看,在你身边我就总是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举动,仿佛是被你魅惑了一样。我想可能是因为你的御魂。”
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:“平常我并不是这样的。”肥啾一蹦一蹦直跳到他头上,在他柔顺的发里钻出头来,学着荒的样子做出严肃的表情来。
花鸟看着他莫名觉得好笑,她又倒了一杯茶,玩味地回应:“我像是会带魅妖的妖怪吗?”荒一时有些拿不准,花鸟却并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。她长袖一挥,身边钻出飞鸟似的流光来。
“去吧,我的小鸟。”
那些小鸟向着围墙飞去,迅猛动作之间又带着一位红衣御灵来,她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,手里的银针闪着令人胆寒的光。
“轰!”矮墙应声碎裂。
那几缕光去而复返,却是冲着荒而来。荒刚想出手去拦,那小鸟又如之前一般融进他身体。“治愈的小鸟吗?”他想着,却经不住捂着心口,“为什么却觉得更疼了呢?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扎心的感觉?
“比起魅妖,我更喜欢针女呢。”
花鸟随手拿了一杯茶,细细品了起来,似乎面前倒塌的墙壁与她毫无关联。荒莫名觉得身上一凉,就同他第一次见到莹草那个小姑娘的时候的心情一般。不过是羸弱的草妖,却有着令人心惊的力量。那么花鸟呢?有着这样力量的她,原身究竟是什么呢?
他一时不察,竟把心中想法合盘说出。“原来是在想这件事吗?”花鸟把身子探了过来,斜斜地压在他的胸前,语带调笑,“你猜猜?”荒还在发愣,花鸟已经坐回了她的位置:“你的原身又是什么呢?”
“传说我是由一位鬼才画就,因其执念深重而由画入妖。”她背书似的解释着,“你若问我是什么,我大约是执念吧?”
“画师的执念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呢。如果知道的话,我就能离开这里了吧?”她感慨着,“身为执念,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执念。即使能自由行走,我也不知道能去哪里。”
她一直在等,等一个命中注定的人,最后能成为她的执念。到那个时候,她就是真正的“花鸟卷”了吧?
这个傻里傻气的年轻人啊,我看你就很好,愿意来和我一起试试吗?

写在后面:呐女朋友问你愿不愿意一起来试试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吧?我的傻荒啊~

我已经彻底失去我的荒了=_=他的爆伤针女套暴击81爆伤250居然能八火全白字。
也许是我把这次的六星给了桃花花所以闹脾气?
或者是由他变成青蛙却还要带他去胧车?

不过令我欣慰的是,如果花花出手他必定助战且暴击出针女。
另外偷偷嘀咕一句:荒身上莫名缺失的暴击针女三号位其实被我给了花花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不过也许他们晚上彼此交流的时候就能发现吧
我想我再也看不到大招海景房了_(•̀ω•́ 」∠)_毕竟他142已经是立志要吃我12黑蛋了。

真是幸福到原地爆炸!
虽然还是要考研但我心仪的导师居然愿意给我留名额!
要知道他今年只有两个研究生啊~
我的天好开心~
我一定要考研成功啊~
在此立个flag

今天一看粉丝数50了~这个也好开心
小可爱们来让我亲亲~
这个突如其来的幸福感是怎么回事?
好像只有仰天大笑可以表达此刻的心情~

山中人

荒×花鸟
荒全面崩盘

(二)
传说中世间三年,山中一月。却不知道画里的世界该如何计时。
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入夜时分。
入眼是浅黄的帷帐,纱幔层层看不清外面的情形。四角挂着精致的吊穗,尾巴上再串一对玉环。虽帐子第一眼是素净的,仔细打量倒又绣着美丽的花纹。
却与入口处那幅画上的花样相同。
看来是那个画中妖救了他吗?他终于理清了思绪,挣扎着抬手掀开帘帐,惊扰了帐上安静的人影。她先一步掀开了帘子,掌中托着一颗小小的夜明珠。帐子亮了起来,她头上长长的缎带擦过他的手臂,带起他莫名的战栗。他抬首,正对上画妖清透的双眼,比之夜明珠更纯粹。
“醒了?”她靠着床沿坐下,把明珠笼在他的手里。“到底是个男人啊。”他听到她奇怪的感叹,还在疑惑间,画妖已经若无其事地拉开他的衣襟,露出大片健壮的胸膛来。
“......”
世人传说小妖食人精气大多如此行事,然而坦荡至此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断了三根骨头。”果然是之前在外面听到的声音。末了又顿了顿,含了一丝笑意,“不用多想,只是来换个药。”
“......我没有多想。”
“你的脸都红了呢?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
“原来我看错了吗,这里真是太暗了呢。”
荒的目光凝在她带进来的药箱上,夜明珠将深棕色的瓷瓶照的清楚,他甚至可以分辨贴在瓶身上的蝇头小楷。
啊,这里真是太暗了呢。
她袖间钻出无数灵鸟,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一点,一只灵鸟领命而来,停在他胸口踟躇着啄一下。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蔓延至头顶,他心里心里一跳。帐里点的仿佛都是红烛,一点点烧尽他的理智。
“去吧,我的小鸟。”
荒看着鸟儿化作光融进他心口,紧贴而来的是她温暖的手。他的思绪已然乱了。“好小的手。”他想着,“大概我的手可以直接包住。”于是他就真的这么做了。
床上环游着灵鸟,她的脸庞都仿佛泛着光。浓密的睫毛垂下来,他看不清她眸中的思绪。捂着的小手微凉又透着僵硬,她没有轻易红了脸色。她冷静地抽回手来,在药箱子里翻找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。
“清心丸,你很需要清心寡欲地静养。”大概是涵养良好,她没有直接对他下一个登徒浪子的评语,甚至也没有如荒想的那样,把他扫地出画。
“既然是我把你拖下来的,就会对你负责到底的。”她担忧地揉了揉他杂乱的头发,“不过我真的没有把你摔傻吗?”
“......”

写在后面:谈恋爱都应该是循序渐进的,先吃个饭聊聊天,然后牵牵小手抱一抱,然后看个电影玩亲亲,然后才能。。。
我当然知道荒大人应该矜持一点,不要一开始就这么急色嘛,但是我写完就是这样了嘛。。。
嘛,大概是因为荒本来就是这种人吧(荒向你投来了死亡凝视 →_→)
被引起注意的速度快过霸道总裁,矜持理智从不存在。我觉得他被摔坏了脑子是个很合理的解释(不,其实是我摔坏了脑子。荒宝宝放下鬼火。)

曾经有人说非分结局太仓促像没写完,现在是时候坦白了。我确实没写完。为什么没写完呢?因为后面是车我不敢写啊。。。
非分本来是讲荒痛失所爱,如果是这样的话he当然花鸟要化妖回来,这时候荒总每天都是醉醺醺的,花鸟的遗作又被挂在了房间里......emmmm如果花鸟真的从画里钻出来并且被荒发现,我觉得最妥贴的安排就是荒马上把花吃了。
当时我已经写到荒向复活的花鸟扑过去了⊙_⊙然后突然想到此地有我的舍友在暗中观察,于是我怂了。
毕竟我是个正经人。
现在她出国了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我可以继续放飞自我了。

山中人

荒×花鸟卷
ooc慎入

(一)
这里的山民传说,村子南边的高山上,寄居着一个可怕的妖怪。
“是赤色的妖怪。”
“带着雪白的招魂幡。”
“身边环绕可怕的鸟兽。”
不要轻易去招惹它,不然即使是武士大人您,也有可能遇到危险。
受到了村民善意的提醒,荒却并没有打消前往南山的打算。什么样的妖怪能阻他的去路呢?旁边的村妇颤了颤,仿佛听到了他腰间佩剑不耐的嗡鸣。她不敢再多说一句了。
“那么,就祝大人一路顺利。”
荒的一大爱好是行游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。也许是妖怪的时间多到寂寞,行游让他觉得有事可做。总之,在世间游荡千年,欣赏人类的愚蠢成了他的一大乐事。
南山上有可怕的妖怪?见识过大江山整日醉醺醺的鬼王鬼将,爱宕山上喜欢掉毛深度中二的主人,地府里游手好闲调戏下属的冥王。荒想不明白,这世上还有兢兢业业做吓人这个勾当的大妖。
大抵是人类讹传。
夏末初秋,山上的草木还是郁郁葱葱。此时节小雨淅沥,更加远远黑云环绕,遮天蔽日,阴风四起,飒飒而来。这正是山民口中所言,那个妖怪会出现的地方。山路并不是特别好走,雨势渐密,连带路也泥泞起来。树梢漏下雨来,凉凉地冰了他一下。他正待抬手去擦,却隐隐听到密林深处似有似无的啼鸣声。
“咕......”
一道惊雷劈下,那啼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,那一只小鸟慌乱地掀动翅膀,撒下星星点点的流光。
不是普通的鸟类。荒摩挲着佩剑上的花纹,转身像那里走去。那只小鸟似乎察觉到有强大的气息靠近,声音越发急切起来。荒很快就寻到了它,他眼前飘起一副卷起的古画来,画轴才开一条缝隙,露出飘逸的题诗与点点花叶,隐隐有璀璨的光彩泄出,仿佛邀君入画般诱惑。
画妖吗?确实是很稀有的存在呢。
那只小鸟他猜是吃得胖了些,卡在那一线入口挣扎不能,珍珠一样的小眼睛巴巴地看着他。倘使它可以楚楚地流泪,想必此刻已经用眼泪把他淹没。他下意识展开画卷,却听见画里传来温温柔柔的嗔怪:“早就让你少吃一点呀。”
他还未来得及收手,那画中蓦然探出白皙的手来,小鸟擦着荒的指尖急冲而过,那双手一把抓住了他。
“......”
“感觉肥啾你怎么又重了好多?”
“......”
“你的羽毛呢?”
“......”
下一刻画中妖已经将他整个身子拖了进去。画里的世界与外界相仿,不过风光更甚。倘使有闲,他会很乐意游览一番。不过当下他却没有这个心思了。
掉下来的时候,他没有想到,画中世界的入口不是传说中漆黑深邃的甬道,也不是柳暗花明处一条小径。而是在天上,能与太阳平行地打个照面的地方。
这里的白云与蓝天真是美丽啊。
荒,卒。

写在后面:尝试花鸟的不同性格,大概这里的花鸟的智商会上线。
你的心上人智商上线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荒?那就是你的智商将欠费停机。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自从荒来到我寮真是每天都是水深火热
不枉我当年抽你立的flag:抽不到你,等我拼出来你就完了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顺便,这里的荒是皮肤荒,连连也是皮肤连。——然而不是双龙
我这么奇怪的cp爱好者,站连我,或者emmmm连连和他后面那条龙。(行了你别说了)
咳咳咳,大家要相信我会填声息的坑╮(╯▽╰)╭

声息

荒×花鸟
您的妹控已上线

(四)
身为金牌制作人,荒的一大特点就是忙。平安京的歌星们常常会患上一种“突然曲荒”的病症,兴许前一秒荒还能悠哉悠哉地摸鱼,下一秒就得兢兢业业地工作了。
荒大概是有一点强迫症,当天能完成的绝不拖到第二日。也许他还是个过度乐观的人,总是觉得手头的工作今天一定能结束。于是,在连续加了几天班后,荒成功光临了平安京医院。
病因是过度疲劳引起的病毒性感冒。荒老老实实被护士隔离在一间双人病房里,隔壁病床上躺着同自己一样的病友,这一位是安静的,荒也不是多话的人。两位病友兼室友包在被子里都不想动弹。荒目光飘忽地盯着吊瓶里的水一滴滴减少,心里掠过这几日还未写完的曲子。
房间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盐水在血管里慢慢流动的声音。
他听到护士在房门外穿梭的忙碌的脚步声。偶尔有担架哗哗地流过,护士们的脚步急促起来,间或带着一两声呻吟。他正对着房间的窗子,外面是还没建好的大楼。他看见暮色从招摇的广告牌上,悄悄溜了过去。
他开始困了,眼皮重了起来。他好像听到了许多人的声音,这些人的声音大多不让他高兴,他抛开了又去寻下一个。他隐隐想起来那个幼儿园老师的嗓音,温和地像蜜糖,染了夕阳的颜色,是那样醇厚的焦黄色。仿佛有个捏糖人的老头搅了搅刷地一下摊开。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动作,眼前就立起了糖画。
啊,这是那个老师的。他还记得她叫花鸟,他试探着叫她一声,好性子的她从画里应他一句。
“花鸟。”
“哎?”
还是一样好听的声音,光是听着就很幸福。荒满意地抓住画中人的衣角,翻了个身。
“荒先生?”
他朦朦胧胧睁开眼睛,滚烫的手心里滑入另一只小手。不是座敷那只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。这只手指节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齐。他仔细抚了抚,拇指同中指略为起茧,指甲旁的肌肤有些粗糙。这大概是一个惯于书写的手,手的主人应当还精通乐器。
不过是什么呢?他的食指扣入她的掌心,拇指在她的手背上一捻。这些地方非常柔软细滑,主人应当时常保养。所以这大概是一位女士。
要论到女士喜欢的乐器么......
“请放开我好吗......”
钢琴,小提琴,竖琴。东方也有适宜女子弹奏的乐器,比如琵琶,筝,横箫竖笛。这双手指腹柔软,主人应当不常弹奏弦乐,所以也许是击打式的乐器。
“醒醒啊荒先生......我不是你太太。”
我太太?如果是我太太的话,我大概希望她精通钢琴吧。你会弹钢琴吗?会的话嫁给我也不错呢。这双手,倒是很适合弹钢琴。
荒还未意识到他正在调戏一位女士,反而完全沉浸在各种莫名幸福感之中,如果隔壁床的病友没有向他扔盐水瓶的话。
“禽兽,放开我妹妹!”

写在后面:这其实是我在医院码的,哈哈哈哈现在终于在医院完成了结尾。这大概叫做从一而终?善始善终?
前几天我说我高烧退了完全是我一厢情愿。果然两天之后成功烧到神志不清被送医院了。。。 ฅ( ̳• ◡ • ̳)ฅ医生给我用了奇怪的药结果白细胞暂时性消失了,开学之前最后复查一下。
我大概在收集各种医院的医疗卡上一去不复返。
我这么辛苦怎么能一个人承担,所以,荒大人请来输液室陪我吧!
被扔输液瓶的荒:你很有胆量,看到我手里的鬼火了吗?

我得了重感冒,发烧头晕头痛喉咙痛背痛,被扎针手也痛,所以最近停更三四天 。
大家要相信,我是爱荒花的~

大家好,我是世说的座敷
听说我是个萌妹子?
嗯哼?看到我这套镜姬了吗?
我这双手,沾满了无数天真的式神的鲜血呢(围笑)
(世说:尤其是茨木)

让我们把镜头转向主要受害人(划掉)茨木
听说茨木先生是世说耗尽心血拐来的(50碎片),居然现在还不是六星大佬?这究竟是人性的丧失还是道德的沦丧?
茨木:那个愚蠢的阴阳师,居然说我连一个辅助式神都奈何不了?!地狱鬼手堪比自杀大招,还是呆在五星保!平!安!
座敷:•ᴗ•
茨木:爸爸!

还是碎片的荒:大家不用怀疑,座敷确实是我的叔叔。
世说:毕竟没有她,荒大人只能被人秒。
荒:无言以对

∠( ᐛ 」∠)_所以说,座敷是我寮众多式神当之无愧的爸爸
座敷&草爹:千秋万代,一统天下○| ̄|_